勇哥与杜成自澳门港口的风云一战后,年味渐淡,众人聚首深圳,中盛表行内,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悄然上演。
加代望着眼前略显狼狈的二人,忍俊不禁,调侃道:“勇哥,杜成,咱们的年后大计何在?是打算重登游轮,再续赌缘,还是另有高招?”
勇哥一听,佯怒道:“加代啊,你小子翅膀硬了,救了我们一命就开始调侃起你老哥来了?这事本就非我之过,全因杜成一时冲动。
我呢,自然是要回四九城,那里有我的家人,我的根。爸妈在四合院过年,兄弟姐妹齐聚,我怎能缺席?回去后,老爸那关可不好过,一顿训斥是免不了的了。”说着,他仰头干了一杯烈酒。
杜成也不甘落后,眨巴着眼道:“我也是,得回四九城。陈客厅长不给郑哥面子,我得去陪陪他,慰藉一番。”
众人商议既定,加代在深圳的事务也处理完毕,一行人浩浩荡荡,直指四九城。
回到四九城,勇哥虽心有不甘,却也被老爸的一番教诲深深打动。老爸一番责备之后,转身离开,留下勇哥一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就在这时,加代的电话适时响起:“勇哥,老爷子没为难你吧?”
勇哥苦笑:“那是我亲爹,怎么可能真生我气?电话里说得凶,回家却是满桌佳肴,温情满满。说吧,找我何事?”
加代笑道:“没事就好,就是想你了。正月十五,外面鞭炮齐鸣,天上人间热闹非凡。往常我不爱凑这热闹,但今儿个不同,听说节目多多,秦辉都特意为我留了包房,怎能少了你?杜成他们也会来,咱们一起乐呵乐呵。”
勇哥猛地拉开窗帘,窗外烟花绚烂,噼啪作响,宣告着年味的尾声,今晚,是元宵夜的终极盛宴。应了电话那头的邀约,勇哥爽快答应:“成,我这就去,天上人间见!”通话结束,一切就绪。
此刻,天上人间迎来了一位重量级嘉宾——傅正华之子,傅伟伦,昔日四九城风云人物的后裔。傅家与杜成、加代之间的恩怨纠葛,让傅伟伦对他们心生芥蒂,今晚的相聚,预示着一场微妙的碰撞。
秦辉闻讯,立刻从繁忙中抽身,满面春风地迎了上去,与傅伟伦热情握手:“傅公子驾到,真是蓬荜生辉!今晚的一切,您说了算,八折只是小意思,只求能让您尽兴。”
傅伟伦轻笑:“秦老板,折扣就免了,今晚我是来寻开心的。我还有朋友要来,最大的包房得给我留着,再挑些顶尖的姑娘,别让我扫兴,否则,你这天上人间,今晚别想安宁。”
秦辉故作惶恐:“傅公子,您这是在考验我呀。不过实话告诉您,正月十五,预订火爆,总统套房早已有主。但请您放心,副总统包房,面子管够,您看这行不?”
傅伟伦挑眉:“秦辉,你这嘴皮子,果然名不虚传。行,包房的事暂且作罢,但四大花魁,一个都不能少,她们得亲自来陪我。”
秦辉心中暗赞傅伟伦的直接,嘴上却依旧恭敬:“傅公子,您真是明白人。今晚,保证让您和朋友们享受到最顶级的待遇。”
一场关于权势、面子与欢愉的较量,在这元宵之夜悄然拉开序幕,而秦辉,正用他的机智与圆滑,努力平衡着这场微妙的聚会。秦辉正要开口拒绝,傅伟伦邀请的好兄弟们恰好鱼贯而入,他顺势转移了话题,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包房。
傅伟伦刚踏入包房,气氛瞬间沸腾,整个天上人间似乎都随着节奏忙碌起来,连红毯都悄然铺开,只为迎接那位低调而至的勇哥——鸭舌帽下掩藏着不凡身份,对外人而言是谜,但对秦辉来说,却是再熟悉不过。能让加代亲自迎迓的,除了至亲,便是勇哥与他的爱妻。
秦辉带领着天上人间的全体员工,列队夹道欢迎,勇哥的到来让众人皆大欢喜。此时,马三悄悄从后拿出厚厚一沓钞票,逐一发放,从开门到泊车,再到每一声“代哥”的呼唤,皆换来了五百元的红包。
包房内值班的服务员得知代哥与勇哥驾到,外面的“红包雨”更是撩拨得他们心痒难耐,纷纷按捺不住好奇心,悄悄溜出来探个究竟。傅伟伦见状,一脸困惑:“这是哪路神仙驾到?怎么都跑出去了?”随即,他决定亲自下楼一探究竟。
一行人站在二楼的观景台上,俯瞰楼下,只见服务员们围成一圈,热闹非凡,仿佛有大明星莅临。定睛一看,中央那位派头十足的正是代哥,精神抖擞,装扮考究,身旁还站着一位高大帅气的公子哥,同样戴着鸭舌帽,引人注目。
勇哥与代哥享受着天上人间的顶级礼遇,傅伟伦好奇地问:“这是哪位大佬,排场如此之大?”
身边的哥们笑道:“你连他都不认识?第一次见吧?”
“第一次来,何方神圣?”傅伟伦追问。
“告诉你,四九城少壮派领军人物——加代!”哥们答道。
傅伟伦闻言一愣:“加代?真是冤家路窄啊!”
朋友在一旁打趣:“怎么,有过节?你们俩又不熟。”
“过节倒没有,”傅伟伦摇头笑道,“只是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见这位传奇人物。”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我爸提及了一个往昔的片段,我在旁默默聆听。
原来,那小子竟纠集了一群大院里的公子哥,与我父亲上演了一场“智慧交锋”。更甚者,他身边还有个让我极为不悦的伙伴——杜成,自封混世小魔王,行为放荡不羁,还曾冒犯了我父亲。
另一边,傅伟伦偶遇代哥后,心中莫名泛起一阵酸楚。重返自己的包间,却发现这里寂寥无人,服务员不见踪影,连承诺的果盘姑娘与精心准备的套餐也迟迟未至,桌上仅有几瓶孤零零的酒。
而代哥那边,已步入总统套房,享受尊荣。傅伟伦枯坐包间,左等右盼,服务员竟将他遗忘在角落。
怒火中烧的傅伟伦,立即命令身边的保镖:“去,把秦辉给我带来,我要当面质问他。”
保镖应声而出,厉声喝道:“服务员,过来!这是什么意思?酒摆在这儿不喝难道等风化吗?还有说好的服务呢?”
服务员慌忙赔笑道:“哎呀,真抱歉,忘记了,马上给您开启。今天客人太多,忙乱了。”
傅伟伦的保镖不屑一顾:“道歉能解决问题,要警察干嘛?少废话,叫你们老板秦辉来见我。”
服务员支吾道:“老板正忙呢,抽不开身。”
保镖闻言,毫不犹豫,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服务员脸上。服务员愕然:“你为什么打我?”
保镖冷哼一声:“打你怎么了?敢在这儿糊弄人,快去叫你们老板来,少啰嗦!我大哥等着呢。”
服务员捂着脸,满心委屈,只得答应:“好,我去叫。”
随后,他踉跄至代哥包间外,轻轻叩门:“辉哥。”
秦辉不耐烦道:“什么事?没看见我正忙吗?小事找夏宝庆处理。”
服务员低声下气道:“辉哥,隔壁包房的客人对咱们的服务似乎很不满意……”秦辉刚踏进门槛,脸上还挂着迎客的笑,就被傅伟伦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懵了圈。
你这是把我当空气了? 傅伟伦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火药味。环顾四周,秦辉发现,本该及时送上的美食与果盘姑娘,此刻都缺席了这场盛宴。
您说的那位?秦辉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,哦,傅公子,您稍等,我马上就来。转头对包厢内的朋友们喊道,勇哥,代哥,兄弟们先玩着,我有点急事处理。服务生都在外面候着,有啥需要直接叫,都是自己人,别客气。
秦辉一路小跑,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,推开了傅伟伦的包间门。里面静悄悄的,冷清得仿佛与世隔绝,连背景音乐都悄然无声。秦辉的笑容在看见傅伟伦那阴沉的脸色后,瞬间凝固。
服务员,都给我进来!秦辉的声音里夹杂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服务员们鱼贯而入,秦辉指着他们,语气中带着责备,你们是怎么回事?我平时怎么培训的?就算再忙,也不能忘了顾客就是上帝!
告诉我,傅公子的套餐为什么没上?酒放了半天,没人给开瓶吗?这还用我教?说完,他瞪了两人一眼,明天不用来了,工资结算走人。
傅伟伦悠然地点燃一根烟,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,秦辉啊,天上人间我来了没几次,你那时还没在这儿呢,我也不跟你计较。但今天这服务,我欠你钱了?还是赊你账了?或者是喝完酒打算赖账?大家都是消费者,凭什么区别对待?
那边包厢里的是大爷,我这边就不是人了?他们点十个套餐,我点一百个,你这区别对待玩得挺溜啊?连酒都不给开,你让我心里怎么想?
秦辉连忙赔笑,傅公子,您消消气,今天确实是个误会,生意太忙,照顾不周。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这样,我马上安排,保证让您满意,您看行不?今日特惠,全场六折奉上,秦兄,这份诚意可还满意?
秦辉,擦亮你的慧眼,难道我还缺你那仨瓜俩枣?酒逢知己千杯少,我踏进这门槛,求的不过是一份欢聚的喜悦。瞧瞧我这帮兄弟,哪个还怀揣着乐子?还是说,你只在隔壁包间才展露笑颜,他是你失散多年的老爹不成?
傅少,玩笑归玩笑,何必牵涉长辈呢?
话音未落,傅公子随手抄起一瓶佳酿,目标直指秦辉的脚边,“啪”地一声,酒瓶碎裂,宣告着不满。傅伟伦豪言壮语:“我就这样说了,能奈我何?”
紧接着,瓶瓶相接,碎裂声此起彼伏,秦辉灵巧一闪,笑道:“脚下留情啊,傅少。”
傅伟伦不依不饶:“别躲,站定了,让我砸个痛快!不就是不愿为我斟酒吗?我不喝了,全给你脚下做装饰!”
一瓶瓶佳酿化为满地碎片,秦辉的小皮鞋和裤腿不幸中招,西瓜汁混杂着玻璃渣,滴滴答答,而他依旧保持微笑,忍耐力惊人。
傅伟伦在人间仙境遭遇冷遇,此刻将所有情绪倾泻于酒瓶之下。一番狂砸之后,傅公子喘息道:“你,真是能忍。”
秦辉苦笑:“傅少,服务行业,忍字当头,这行当,不就是学会低头吗?既然您砸痛快了,小的就告退;若是不爽,一箱新酒候着,您继续,我全听您的。但外面宾客盈门,我真的得忙了。”
傅伟伦眉头紧锁:“我都这般待你,你却还能如此淡然?”
这份淡然,让傅公子心生不悦。他冷哼一声:“好,你真能忍,我还没砸过瘾呢!”
秦辉从容回应:“傅少,若真没过瘾,咱们……”我呼唤服务员,打算再添两箱酒,任你尽情挥洒,这下总行了吧? 傅公子却悠然一笑:今日事务繁忙,别让服务员费心了,你亲自上阵,两箱三箱哪够,直接搬来三十箱,我等着你的‘壮举’。”
秦辉闻言苦笑:傅公子,你这要求可真够刁钻的!话音未落,傅伟伦已抄起酒瓶,对着秦辉脚边就是一记清脆的碎裂声。秦辉心中一凛,这分明是疯狂的前兆,再不走,怕是要被这场面淹没。
他连忙开口:好了,傅公子,这次总该满意了吧?我这就去搬,今天定让你砸得痛快。傅伟伦冷哼一声:快走快走,三十箱,一箱都不能少,今天我就跟你较这个劲,看你秦辉能忍到何时。今晚,你的任务就是搬酒,顾客?暂时忘了吧!
秦辉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走出包间。巧的是,刚出门就遇到了杜成。杜成从背后突袭,捂住秦辉的眼睛:猜猜我是谁?秦辉却浑身一颤,腿间已有异物渗出,西瓜汁般的液体悄然滑落。
杜成,别闹了。秦辉尴尬地笑道。杜成松开手,疑惑地盯着秦辉湿透的裤脚:你这是怎么回事?尿裤子了?还是包里藏了个小型瀑布?
秦辉急忙掩饰:没事,没事,加代和李公子在等你呢。大志说他来不了,家里老爷子管得严,今天是十五,得陪老爷子。
杜成皱眉:等等,你先说清楚,你这裤脚到底怎么回事?谁在包间里给你难堪了?秦辉摆摆手:别问了,管道问题,我去楼上换条裤子,你再去找他们。
杜成半信半疑地朝加代的包间走去,而秦辉则迅速上楼,换了条干爽的裤子,调整好状态,精神焕发地走进了代哥的包间。
在另一侧,傅伟伦焦急地等待着秦辉送酒来,却如同被遗忘在角落。秦辉彻底晾了他,不仅酒水不上,连服务员都不愿踏入那扇门,更别说果盘和美女了。傅伟伦只能独自枯坐,直到耐心耗尽。
秦辉的迟迟未现,如同火上浇油,让傅伟伦的怒火愈烧愈旺。他决定不再等待,而是亲自上阵,在整个夜店里搜寻秦辉的身影。
一场肆虐随之开始,桌上的盘子、洋酒瓶子纷纷成了他怒火的牺牲品,连同音响也被砸得面目全非,玻璃茶几在重击下四分五裂。
傅伟伦身边的保镖出面,看似平和地询问服务员:“嘿,小哥,别紧张,我不动手。你们老板秦辉在哪?”
服务员一脸无奈:“大哥,我们只是打工的,秦老板真的很忙。”
保镖不耐烦了:“快说,我不为难你。他今天在哪逍遥?”
服务员颤抖着指向斜对面的总统套房。
得知秦辉的藏身之处,傅伟伦立刻带领一群富家子弟,浩浩荡荡地冲向那个灯火辉煌的地方。与他们冷清的包房相比,秦辉所在的包房简直是另一个世界:欢声笑语,四大美女倾情献唱,周围环绕着一群果盘姑娘,秦辉更是忙得不亦乐乎,亲自为宾客敬酒。
傅伟伦的到来,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打破了这份欢乐。他闯入包房,所有人瞬间静默。保镖迅速关掉音响,打开灯光。代哥望着这个年轻气盛的家伙,疑惑地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秦辉深知傅伟伦的来意,赶紧赔笑道:“傅公子,咱们出去说,别在这里打扰别人。”
秦辉伸手去拉,却被傅伟伦猛地甩开:“滚开!你拽我干嘛?秦辉,你当我是傻子吗?我问你,我让你拿酒,你跑哪去了?”
秦辉尴尬地笑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给我留点面子吧。咱们别坏了大家的兴致。” 咱们现在踏出家门,去聊聊那段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想象一下,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,正是分享奇闻异事的好时光。不再是闭门造车,而是带着满腔的热情与好奇,走进人群,让话语在风中飘扬,触及每一个渴望新知的心灵。
我们要讲的,不仅仅是一个事件,而是一段交织着欢笑与泪水的旅程,一段能够触动人心、引发共鸣的传奇。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不仅是讲述者,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,让古老的故事在新时代的土壤上绽放出新的光彩。
所以,让我们携手走出舒适区,用创意的火花点燃话题,以最简洁有力的语言,勾勒出那些被时光尘封,却又值得被铭记的篇章。在路上,或许还能遇见同样热爱故事、渴望探索的你,一起让这段旅程变得更加精彩纷呈。哎,出去别提你妈那档子事了,快走,别拽着我衣角!
“啪”的一声,秦辉脸上就挨了一巴掌,这一巴掌下去,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来者不善,肯定是来找茬的。
代哥一看这架势,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喊道:“哎哎哎,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呢?哥们儿,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大过年的,谁招你惹你了?没必要这样吧?”说完,转头对勇哥说:“你就在这坐着,别掺和这事儿。”
勇哥把帽子往头上一扣,心里琢磨着:这事儿我可不能随便插手,不好办呐。于是,他就往后面一坐,不再言语。这时,杜成和代哥一起走了过来。
要说这傅公子啊,可是在天上人间大闹了一场。加代和杜成一看这阵仗,立马就站了出来。傅公子一看他俩,冷笑道:“哟,加代啊,你这是来给我打圆场的啊?我看你们几个早就不顺眼了。”
加代一听这话,眉头一皱,问道:“嘿,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啊?”
傅公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你管得着吗?滚远点,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我今天来天上人间消费,秦辉这家伙居然敢区别对待,给我上完酒后连个招呼都不打,直接钻你们包房里去了。怎么的,瞧不起我是吧?
秦辉,你现在马上亲自给我搬三十箱酒来,不用送进包房,直接送到一楼大厅。我要当着天上人间所有员工的面,让你跪下,把这三十箱酒都砸你身上,这事儿才算完。否则,今天这事儿咱们没完,明天你这天上人间就别想开了。”
这几句话一说,秦辉脸上那是青一阵白一阵的,尴尬得要命。杜成一看这情形,气就不打一处来,往前一站,吼道:“小子,你特娘的这是干什么呢?喝多了吧?这是天上人间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傅伟伦一听这话,嗤笑道:“我不管你是谁,我也不管你是干啥的。我今天就找秦辉算账,跟你们没关系。你们老老实实地在里面玩你们的,要是再跟我纠缠不清,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你甭怪这事儿扯上你们,等会儿有你好瞧的,我叫你后悔都来不及。
杜成瞪着眼珠子说:“你他妈嘴挺硬啊,凭啥能扯上我们?”
这时候,勇哥看不下去了,插话道:“嘿,哥们儿,你姓傅是吧?来来来,消消火。杜成,你少说两句行不行?我看你也挺年轻的,咱交个朋友也不算啥大事儿。大过年的,别弄得这么僵,今天这顿饭我请了,咋样?”
勇哥话音刚落,姓傅的那位立马炸了:“操你妈,滚远点!跟你有啥关系?你请吃饭?我他妈差你这俩钱儿?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
说着,还对勇哥推搡了两下。代哥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直接开口:“哥们儿,你这是干啥呢?咋还动上手了?说话注意点,你知道他是谁吗?你这么跟他说话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再这么着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傅伟伦一听,火更大了:“你咋对我不客气?搞笑呢吧?我不管他是谁,我就这样说话,咋啦?我还推他呢,我还打他呢,你信不信?”
说着,真就照着勇哥的胸口来了一拳,勇哥被打得连连后退。
代哥一看这架势,不乐意了,一把把勇哥拉到身后,说:“哥们儿,咱聊聊咋样?”
“聊啥呀?”
代哥也不废话,直接一拳就抡了过去,说:“你刚才就是这么对我哥的,我现在也这么对你!你年纪轻轻的,咋这么嚣张?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代哥这一举动,傅伟伦压根儿没料到,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代哥脸上。傅伟伦吼道:“管他是谁,今天你们几个都得挨揍!”
杜成一看,二话不说,抄起旁边一个啤酒瓶子,照着傅伟伦的脑袋就砸了过去,瓶子瞬间粉碎,里头装的也不知道是酒还是西瓜汁儿,溅了一地。
傅伟伦身后的兄弟和保镖一看这架势,全都要往上冲。但代哥身边的手下,马三、丁健他们也不是吃素的,准备迎战。赵波他们几个猛地往前一窜,从沙发上嗖地跳起来,顺手抄起旁边的瓶子,对着那些保镖的脑袋就一顿猛砸。
他们跳着高儿往下抡,瓶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然后重重地砸在保镖头上。三哥出手那叫一个狠,一手一个瓶子,马三更猛,双手各握一个,双管齐下,毫不留情。
傅伟伦还没从刚才那一下中缓过神来,马三手里的瓶子又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他整个人就直接懵了,咕咚一声坐在地上,啥都不知道了,周围满地的玻璃碎片。
马三儿拽着傅伟伦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往墙上一顶,接着拳头像雨点一样往他脸上招呼。这一拳下去,跟打雷似的,震得人心都颤。马三儿瞪着眼珠子问:“服不服?”
秦辉在一旁还想拦着,喊道:“兄弟们,别打了,再打就出事了!”
这时候谁都不知道傅伟伦这是咋回事儿,他脑袋上全是西瓜汁儿,迷迷糊糊地半天才缓过神来,一坐起来就说:“行,你们敢打我?有种就别走,今天我要是不把你们的天上人间给拆了,我就跟你们姓!”
杜成也不甘示弱:“行,但是咱得说好了,有种咱们就用社会上的规矩解决,别回家找家长。要不然我瞧不起你,赶紧滚,再敢回来,我让你出不去!”
傅公子领着身边的兄弟们,踉踉跄跄地就走了。秦辉还在那儿嘀咕:“这不完了吗?我一看他那怂样儿,就知道不简单。我这场合儿,市总公司天天盯着呢,就等着抓我的小辫子,要么就想从我这儿捞点油水。
这回好了,他们可以直接名正言顺地来收拾我了。其实我之前没少花钱打点关系,这回全白费了。你们几个先走吧,等会儿他们来了,我随便说两句应付过去就算了。”
杜成在旁边拍了拍秦辉的肩膀:“秦辉,你至于吓成这样吗?要说有钱,谁都没你有钱;要说做买卖,在座的除了勇哥,谁也比不上你。别怕!” 哎,你说说,就一个傅伟伦,咋能把你吓得魂飞魄散的呢?
他老爸就算再厉害,也不能由着他儿子在外面胡来吧!别怕,咱们今儿个就在这开开心心地玩,他要再敢找上门来,我直接把他轰出去,来来来,咱继续喝酒,啥也别管,有我在这儿呢。
傅伟伦让人从天上人间给打出来,去医院的路上就急着打电话:“喂,小八戒,我是傅伟伦啊。”
小八戒那头迷糊着:“傅公子,你咋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啊?大半夜的,我正要睡觉呢,咋了,出啥事儿了?”
听好了,你现在赶紧带着你手下的兄弟来天上人间。刚才在里面有几个小子竟然敢打我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,今天说啥也得把天上人间给围了,实在不行,就把那地方给砸了。
小八戒一听,心里直犯嘀咕,天上人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,里面的姑娘随便一个都比我有钱,更别说老板秦辉了。梁海玲那样的人物,随便给哪个大佬打个电话,我都能吃不了兜着走。
于是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地说:“傅公子,这事儿恐怕有点难度吧,天上人间在四九城啥地位咱又不是不知道。再说秦辉我也认识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人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要是去把他的店给砸了,以后在四九城我还怎么混啊?”
傅伟伦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小八戒,你知道为啥你这么多年都没混出个名堂来吗?就是因为你瞻前顾后,胆小如鼠。我爸是干什么的你知道吗?新上任的市总公司一把手,秦辉再牛,他能不怕我爸吗?
他那里面干的啥勾当你不知道?你没进去享受过?这回他把我打了,你觉得天上人间在四九城还能待得下去吗?你动动脑子,要是以前别人也就罢了,但现在是我爸,我给你打电话是给你机会,你要是不珍惜,哼……”
你就当我没提过这事儿,我直接找别人不就结了?傅伟伦话音刚落,小八戒心里头就活络开了,嘴巴一咧,眼珠子骨碌碌一转,立马应承下来:“得嘞,傅公子,有你这话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
我现在就叫上兄弟们一块儿过去,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,往后我唯你马首是瞻,有啥事儿一个电话的事儿。”
“多找点人手,咱们人数上得给他压过去!”小八戒说完,啪嗒一声挂了电话。
他琢磨了一会儿,自言自语道:“万一这事儿有啥闪失呢?我还是再叫上一个大佬保险点。”于是,他又给鬼螃蟹打了个电话。不一会儿,两拨人浩浩荡荡,大半夜的直奔天上人间而去。一到地方,瞬间就把那儿给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鬼螃蟹这人,那可真是个狠角色,一进门,手里家伙什儿冒着烟,冲着天花板砰砰砰就是一顿乱射,烟雾四起。
秦辉正在楼上包房里唱歌呢,隐隐约约听到下面有动静,他把音响一关,说道:“加代,杜成儿,你们几个先别急着出去,我先下去看看啥情况,看能不能和平解决。大过年的,我实在是不想惹事。”
杜成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不行,今天我不收拾这小子,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。”
加代也附和道:“对,看他那样子是没打算善罢甘休,连家伙都掏出来了,我们陪你一起去。”
秦辉摇了摇头:“你们这是干啥呢?在四九城,我经营天上人间这么多年,这点面子还是有的。我先去看看他找的是谁,好好谈谈,你们人越多,事儿就越大。”
勇哥在一旁琢磨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秦辉说得在理,你俩先别冲动,让秦辉先去处理,实在不行,咱们再动手。”
勇哥的话那可是有分量的,他这么一说,杜成和加代立马就坐回去了。“行,咱就先等等看。” 但是咱们得偷摸着瞧瞧,这傅公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接着,秦辉就满脸堆笑地往一楼大厅溜达,一瞅见傅伟伦,赶紧靠前说:“哎哟喂,你这是咋的啦?大过年的,还气鼓鼓的。咱俩谁跟谁啊,别跟我计较了。
今儿我这招待不周,心里头是真过意不去。你打我、骂我,我都没怨言,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咱们在四九城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这事儿你就别往心里去了。都怪我,我回头好好说说他们,你就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这一回吧。”
秦辉瞅瞅,跟着傅伟伦一起来的是小八戒和鬼螃蟹,心里就明白了,傅伟伦他爸现在是市公司的一把手,这些个社会上的人巴结他还不是正常。
傅伟伦一看是秦辉,立马开口:“秦辉,我知道你嘴皮子溜,但现在别跟我废话,没用。我就问你,刚才包房里那几个小子呢?叫他们滚出来!
你道歉可不好使,得让他们几个亲自来给我道歉。我不管他们是什么大院出来的公子哥,让他们麻溜滚出来!”
秦辉还得耐着性子:“傅公子啊,他们几个出了这事儿,早就没心思玩了,都走了。这样,我给你办张卡,以后天上人间就是你的家,随便你来玩,怎么样?你来玩,我一分钱都不收。”
“少废话!没用!我不缺你那俩钱儿!我就问你,那几个小兔崽子跑哪儿去了?打电话叫他们下来,把我打成这样,我今天必须讨个说法!”
“行,你要说法是吧?那你冲我来,今天你要我怎样都行!”
“好,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!我也不砸你天上人间。你就在这大厅里,当着所有员工的面,给我跪下!然后你自己去搬三十箱酒瓶子来,我不打你脑袋,就在你脚边砸,砸到我痛快为止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
以后我还是照常来,照常玩,你看行不?”这时候,秦辉心里头有点犯嘀咕,不知道该咋办。楼上的代哥扭过头,瞅了勇哥一眼,那意思就是说,咱们再不下去,光让秦辉一个人在那顶着,他哪儿顶得住啊?咱这么做,也太不讲义气了。
代哥说道:“勇哥,我去瞅瞅情况。都是找我那些铁哥们儿呢,小八戒、鬼螃蟹,那都是能一起豁出命的兄弟,见面儿好说话。我跟他们好好唠唠,也给足他们面子,我不动手打他们。”
勇哥一听,立马点了点头:“行吧,你俩听着,能不惹事就别惹事。我在你们后面跟着,我不吭声儿。”
说完这话,大家伙儿全都出来了。代哥那双锃亮的大皮鞋往门口一站,身边的工作人员连忙让开一条道儿,嘴里还念叨着:“闪一闪,闪一闪,代哥来了,代哥来了。”
那场面,就像是大家都等着代哥来主持大局似的。虽说勇哥是代哥的大哥,但这时候,在自家兄弟身边,代哥也是光芒四射啊。
秦辉在自己的地盘儿天上人间被人欺负了,这时候代哥一把把秦辉拉到自己身后。鬼螃蟹和小八戒一瞅见代哥,立马就迎了上来,大手一挥,紧紧地拥抱在一起。
鬼螃蟹当即就开口了:“你来玩儿咋也不跟我说一声呢?今天我非得说你两句不可,知道吧?花生米都准备好了,早知道我就直接动手打你了。”
小八戒也在旁边附和道:“代哥啊,咋是你呢?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嘛。”
这时候,代哥还没开口跟那个傅公子说话呢,局势就已经明了了。鬼螃蟹和小八戒也没让身后的兄弟们撤走。后面的兄弟们一看是代哥来了,心里都明白,今天这事儿肯定是打不起来了,于是全都散了。
傅伟伦转头一看,愣住了:“咋回事儿啊?怎么都走了?你俩咋不拦着点儿呢?”
傅伟伦还没明白咋回事儿呢,代哥已经从怀里掏出一盒烟来,主动递给傅伟伦:“来来来,我给你点上。行了哥们儿,今天十五,大家都图个高兴嘛。
就因为这点儿事儿,整得大家都不痛快,还弄出这么大的动静,找这么多人。差不多就行了哈。” 想玩就多玩会儿,不乐意了就早点溜回家睡觉去,别整那些离谱要求,谁搭理你呀,懂不?
傅公子瞅瞅小八戒和鬼螃蟹,开口就问:“你俩这是唱的哪出啊?拿了钱不干活?”
鬼螃蟹在一旁,嗖地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往傅伟伦胸口一拍,枪口指着他说:“你找我干啥?想让我打自己兄弟?门儿都没有!
我不管你是谁,原先我不知道你要动的是加代,他可是我过命的哥们儿。别说你让我打他了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,我铁定站他那边。”
小八戒大手一摆,身边的兄弟们纷纷掏钱往桌上一搁,态度明了。小八戒说:“傅公子,这钱我不能要,人我也不打。但今天我在这儿,就帮你捎句话。代哥,我也是给人办事的,这次疏忽了,没收问好,不知道要打的是你。钱我已经还了,但事不是这么回事儿。你看在兄弟面上,饶他一回咋样?”
代哥立马点头:“行,只要他识相走人,我不为难他,不想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可傅伟伦不买账,觉得越这样越丢面子。他说:“嘿,挺有面子啊,是我小看你们了?小八戒,鬼螃蟹,这事儿不用你俩掺和了。
加代,杜成,你们刚才让手底下那帮小子打我,瞧瞧我头上这伤,今天不给我个说法,我绝不罢休。这事儿怎么解决?”
代哥一听就笑了:“哥们儿,我能咋解决?大过年的,正月十五,咱都出来找乐子,你到包房里瞎咋呼,找茬儿?我打你应该没毛病吧,你这不是纯找不痛快嘛,手下败将还想找说法?
胜者为王败者为寇,懂不?” 社会啊,这玩意儿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也简单,你要是还不太明白,今儿个我索性给你说道说道。
你看啊,社会上啥人都有,啥事儿都可能碰上。有些事情,你要是不懂里头的门道,那可真就容易吃亏。所以说,今儿个我非得好好给你上一课不可。
咱们平时打交道,得学会看眼色,知道啥时候该说啥话,啥时候该干啥事儿。别一股脑儿地往前冲,结果撞得头破血流还不知道为啥。社会上的规矩啊,多得很,你得慢慢学,慢慢琢磨。
就拿交朋友这事儿来说吧,你得擦亮眼睛,看准人。有的人看着挺和气,背地里说不定净使坏;有的人话不多,但关键时刻能靠得住。你得学会分辨,别啥人都往心里搁。
再比如说工作吧,你得努力,但也得懂得变通。有时候,埋头苦干不一定就能得到应有的回报,你还得学会表现自己,让领导看到你的能力。当然了,这也不是说让你去拍马屁,你得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。
反正啊,社会就这么回事儿,你得慢慢摸索,慢慢适应。今儿个我给你说的这些,都是我这些年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经验,你可得好好琢磨琢磨。
记住了,社会是个大学堂,咱们都得是终身学习的学生。傅伟伦这小伙子,火气挺大啊,话里话外都带着挑衅。嘿,你口气还不小啊,想教我混社会?行啊,那我就给你上一课。
加代说,你尽管来,我不怕你。但我要事先说清楚,家里有你爸护着,出了家门可没人惯着你这一套。要是识相的话,现在就滚蛋,我给你留点面子。要是真动起手来,可就不是丢丢面子这么简单了,你在四九城的那点儿事,可就全露底了。
傅伟伦听了,冷哼一声说:“我走,不过我有本事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
这时,杜成这家伙就搞起了小动作。他在双方争执的时候,偷偷给朝阳区的一个有权威性的人打了电话,姓齐,叫齐伟。杜成说:“齐总啊,你现在来天上人间一下,有人找麻烦。你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今天我亏待不了你,晚上四大花魁都陪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齐伟也没多说,直接就答应了。
就在傅伟伦想离开的时候,齐伟带着一帮人冲进了天上人间。一看到杜成,他就问:“杜公子,怎么回事?大半夜的叫我过来,要我对付谁?”
杜成指着傅伟伦说:“就是这小子,不懂规矩,来这儿闹事。他还找了二百来号社会上的朋友,这就是聚众斗殴。你得给他严肃处理,不能让他再在这儿胡来。”
齐伟瞪着傅伟伦上下打量了一番,语气温和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:“小子,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谁让你来这儿捣乱的?”
傅伟伦也看了出来齐伟的段位虽不高,但官腔打得足。他冷笑一声:“我也想问问你,知不知道这是哪儿?”
就这样,一场争斗在天上人间展开。
看你肩膀上的制服,你应该是在朝阳分公司的小所里工作吧。齐伟说,这小伙子懂得不少啊,你父亲肯定教了你很多东西。不过大过年的,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非要在外面找麻烦呢?这样让我把你抓进去可就不太好了吧?
齐伟边说边轻轻敲了敲傅伟伦的肩膀,而傅伟伦似乎面不改色心不跳。他淡淡地说:“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明天上不了班?”
齐伟听了,不禁觉得好笑:“真有意思,我看你明天怎么让我上不了班呢?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抓起来?”
傅伟伦不甘示弱:“你敢抓我试试,今天但凡你碰我一下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齐伟此时有些急了,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。周围的人也开始看热闹。他迅速从腰后拔出一把五十四,顶在傅伟伦的脑门上:“别动!见没见过这东西?打死你信不信?”
傅伟伦毫不畏惧:“你胆子可真大啊,大白天里,你身穿制服,拿着家伙对着我脑门还说这种话。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话音刚落,齐伟就举着五十四要朝傅伟伦的脑门砸去。但傅伟伦反应迅速,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齐伟脸上,这一巴掌把他打懵了。
齐伟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敢打我?小子,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?这次不把你抓起来我绝对不解气。”然后对其他人说,“抓他,把他扣上,我慢慢再收拾他。”
这时,傅伟伦不慌不忙地说:“等一下,别急,让我打个电话。我给我爸打个电话,让他跟你对接一下。”
齐伟不屑地说:“打啊,我看你爸是谁?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教育出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傅伟伦在天人交战中失去了面子,于是拨通了他父亲的电话。他告诉父亲:“爸,我在这里遇到点麻烦……”
可是现在,唉,这事情闹大了,他们居然把朝阳区的小伙子都叫来了,拿个棍子把我给打了。我一时气愤,回手也给了他一巴掌。但这就让他恼了,他非要抓我。
老傅,他就问了这事是谁做的。小傅说,是杜成那伙人干的,加代他们也在旁边看着呢,那事儿发生在天上人间。
真是冤家路窄啊,没想到会和他们碰上。我真的很不舒服,我得找个机会教训他们。老傅说:“今天连我儿子都敢打?那家伙是不是叫齐伟?看他能怎么抓你。”
小傅马上接过电话说:“齐伟,接电话。”
齐伟问:“接个电话能怎么的?我看看你能找到什么人。”
一接电话,齐伟就开始说了:“听好了,我是朝阳区分公司的老大,我姓齐,叫齐伟。”老傅就笑了:“你真是好大威风呀。我也是来介绍的,我是四九城市总公司的新老大,我姓傅,叫傅正华。
你今天打的这个小子叫傅伟伦,那可是我的亲儿子呢!你这样嚣张跋扈的干什么呢?带着那么多工作人员不做好表率反而帮着那些坏人。谁给你的权力?”
齐伟听完这话后,瞬间就冒汗了。他看了看傅伟伦心想:“怪不得这小子敢跟我对着干。”然后就在电话里认输了:“我真不知道这是你儿子啊!他也没说呀!我刚到地方处理事情还没弄清楚情况呢就把你儿子给得罪了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老傅说:“好了好了,你们那些小动作我都知道。现在知道该帮谁了吧?”
总之啊,生活就是这样,有时候得靠自己解决麻烦,但有时候也得靠家人撑腰。别怕事儿大,得有面对它的勇气和决心!
我不管那些人在干啥,现在先把他们全都抓起来,我们要解决掉这件事,不让问题持续。你听着,我观察了好几个月了,今天终于有机会直接解决问题了。
别犹豫了,赶紧执行吧,要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!
好的,领导,我会马上行动的,你放心。我这就把电话给儿子,你跟他讲两句吧。
儿子,马上把电话给我。
拿到电话后,我告诉儿子,那些人我早就想收拾了。现在有了这个机会,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现在齐伟会全力配合你的行动,他现在是咱们的人了。
儿子,你知道了怎么做就好。
代哥也看出来了,这小子背后有些关系。但齐伟现在却像是在讨好我们,说:“傅公子,这真的是误会了,我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?一家人何必为难一家人呢?”你早说啊,这样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。
儿子啊,你如果早点告诉我,我还能看到你这么热情的样子吗?行了,别啰嗦了。这件事等会儿我让我爸来给你算账。
现在先要解决的是这群罪魁祸首的问题。你看看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冲突造成的伤势,这是他们打的。难道你不打算给我们一个说法吗?
杜成这次真的弄巧成拙了。现在他和所有人的眼睛都放在了我这里。大家也都看出这个傅正华不好对付了。现在我需要想点办法或者找个高人来帮助我了。
看看能有人给我解开这个困境不。齐伟也开始说了,“我们就一会儿让人家抓进去了?”不行得想想办法找人处理一下这个问题才行!得快点想辙呀。
这时大志那边接电话说“你是不是在四九城打了个人叫傅伟伦啊?这小伙子我听过”。好了知道底细就好办多了……
哎,别看老傅那德行,他儿子还是不错的,跟我关系挺好的。可别看他俩父子一个样儿,有时候争执起来可是没完没了。我告诉你,这次他们在天上人间就吵得不可开交,但说实话,那小崽子其实还不懂事。
大志一听说这事儿,立马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天上人间。一见到傅伟伦,两人握了握手,可老傅却对大志态度不冷不热的。
大志一询问起情况,老傅直接说道:“啊?你是谁?你不是那个‘窜天猴’的爷爷吗?你来这儿干什么?我在这儿玩呢,你搞得我一点面子都没有。”
大志赶紧劝说:“得啦得啦,都是熟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。”
但老傅可没那么好说话:“你说不一般见识就不一般见识啊?我头上的伤怎么算?谁打了我?怎么打的?我要他怎么打回来就怎么打回去!给我赔钱,让秦辉给我拿二百个,这事儿就拉倒;不然的话,今天一个也别想跑,全给我抓起来!”
大志听了后有些为难:“二百个?你这不是有点儿狮子大开口了吗?多大点事儿啊,给你拿十个就差不多了,够你们看伤、吃喝玩乐一阵子了。”
老傅却不肯让步:“大志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有面子的?出来给人摆事儿来了?十万块钱够我干什么的呀?打成这样儿就拉倒了?”
最后老傅甚至说:“不按照我说的做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齐伟,开始抓人!”这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
杜成这回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,结果被傅伟伦给拿捏了。他居然找来一大队人摆场面,可对方硬是不给面子。杜成当时就火冒三丈,直接就嚷嚷开了:“傅老弟,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?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怕你的人!”
他继续说:“别以为你刚上位就能胡作非为。信不信,我们这就联名上书,明天就让你爹卸甲归田!”
傅伟伦一听,冷笑一声:“今天你这态度,看来得给你点颜色瞧瞧。齐所所,快,把他们带回去!”他连钱都不想要了,就打算今天收拾杜成。
杜成这边一看有架要打,立马就带着他的小弟准备往上冲。可傅公子突然从齐伟手里夺过武器,上膛后说:“都别动!”然后朝着杜成的脚下一开枪,吓得杜成问:“你还想打我?”
傅伟伦直接回道:“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!还有你加代!”
齐伟心惊胆颤地想,别真的动用了武器。傅伟伦又说:“我早就听说过你们的名声。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敢再动一下试试,信不信我能打死你?”
杜成自认为混江湖经验丰富,毫不在意:“你以为你唬我?我不信你敢真的打我!”说着还想继续叫嚣。
没想到傅伟伦真的一脚将他踢倒在地,大厅内瞬间一片惊呼。看到此情此景,所有人都跑开看热闹去了。加代看到自己兄弟杜成倒在了血泊中,立即气急败坏地掏出武器,向傅伟伦攻击。结果傅伟伦也被打倒在地。
此时,齐伟明白事态严重了,他急忙出面维护现场秩序,大声叫道:“大家别看了!快帮忙拦住他们!”他开始维护现场秩序。虽然大家都有些惊讶和困惑,但没有人再敢上前打架了。这次冲突就这样草草收场了。 好了,各位朋友们,听我慢慢说。
别慌,大家快点儿疏散,别冲动。加代,放下手里的东西,先冷静一下,你得听我说。
你瞧这傅伟伦啊,大腿那里在冒汗,看着都挺急眼的,火气这么大,万一在这当口给加代闹出了杀意,那可就糟糕了。他拿着那啥五十四的(我猜是武器),就朝着加代这方向冲过来了,一下子就打中了加代的肚子上。
加代立马就喘不过气来了,自己一低头,看见肚子上有个口子,脚都站不住了,瞬间一捂肚子就坐地上了。
这时候勇哥在背后赶紧扶住加代,叫着赶紧叫120。
那天晚上啊,真是火拼了!你打我一枪,我打你一枪的。幸好有齐伟在,要不然这里就成大屠宰场了。
另一边呢,傅正华在问这事儿咋处理,直接给齐伟打了电话过去。齐伟跟傅正华说:老傅啊,先别急啊,事情有发展跟你汇报一下。咱家那孩子受伤挺严重的,在医院躺着呢。
老傅问:“这谁打的?怎么伤的?”
“加代打的。”
“用什么打的?哪打伤了?”
齐伟解释:“老傅你别急,就是腿上的伤势不小而已,不过好在大伤方面没有什么大碍。然而除了那个以外...杜成也受到我们那孩子...一些“教导”。”
齐伟简单梳理了一下情况。可傅正华没有惧怕这等小事。他说:“嗯打伤也没什么大事,我要看看什么情况后我照样去抓人。”如果他们三个真没有什么大病痛了?该抓的人一样都不会放过!
负责的人问我呢,“这怎么咱家的公子先动的手了?咱还需要去抓加代和杜成吗?”他听着没啥关系也认真起来了。“那就更得抓了!”傅正华坚毅地回道。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!如果干不了的话明天就别来了!
等待总是那么令人焦虑。就在此刻,傅正华亲自率领市总公司的团队来到了医院。勇哥和大志则外出休息去了,没有陪同。
秦辉一见到傅正华,立刻站起来打招呼:“领导,您好您好。”但傅正华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,直接问道:“我儿子在哪里?我听说加代带着个冒烟的家伙把我儿子打了,有这回事吗?”
齐伟则在一旁点头哈腰地回答:“是的,确有此事。不过,是我们家公子先动的手。”傅正华瞪大了眼睛看着齐伟,齐伟便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傅正华严肃地说:“什么?谁先动的手?加代是什么人?他怎么会有冒烟的家伙?我还没来得及追究这个事情呢,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罪行吗?他打我们家公子,那是活该,简直该死。等他醒了,我要好好追究一下。”
秦辉见状赶紧说:“领导,你看这样行不行?这个事情都是因我而起,是我惹恼了咱家公子。无论您怎么处罚他,制裁他,我都接受。
而且,这些人背后都有大院公子哥儿撑腰,有着很大的后台和影响力。我不过是个商人,有点小钱。这个事情是在我天上人间发生的,我愿意为咱家公子哥儿做出赔偿。您看您觉得多少合适呢?”
听到赔偿的话题,傅正华转过头来看向秦辉,似乎有些心动。他问秦辉:“那你觉得能拿出多少钱来作为赔偿呢?”
秦辉想了想,回答道:“这个数额,还得由您来定夺。不过无论如何,我都会尽力去筹集这笔赔偿金。”傅老板说,你那边生意不错,收入挺可观。那作为父亲,我管你要点钱,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
秦辉回应道,当然没问题,您尽管吩咐。傅老板随即说,那就先给我一千个吧。
秦辉虽然有些无奈,但还是答应了,表示会尽快安排公司财务打款到傅老板提供的账户。然后,他问起梁海玲和思玲的去向。
傅老板说,都可以,你看着办吧,算你懂事。随后又问起思玲是否在场。
秦辉表示思玲没来,他会打电话联系。傅老板表示满意。
接着说到傅伟伦、加代和杜成三人受伤的事。傅老板态度一变,向秦辉要了一千万,还要带走梁海玲和思玲。
勇哥和大志回来后,查看了杜成和加代的伤势。杜成的伤在腿上,而加代则是腹部受伤,险些危及生命。医生表示需要好好修养。
他们发现秦辉一脸憔悴地坐在走廊里,显然是遇到了麻烦。一打听,才知道他把钱赔给了对方。
勇哥立刻给傅正华打了电话,自我介绍说是李家三公子。傅正华虽然看不起这些公子哥,但还是在电话里硬气地回应道,你找我干什么?
勇哥说,今天在天上人间看到你的儿子嚣张跋扈,仗着你的名头行事。这样下去,对你的仕途可没什么好处。
傅老板听后虽然不满,但也知道这些公子的能量不可小觑,只得暂时收敛态度。你难道想一直停滞不前吗?这么大的动静,你作为父亲,不仅没有好好教育你的儿子,反而还纵容他。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在外面胆大妄为了,原来是你给他撑腰。
傅正华质问:“我是做什么的?我的升迁或者停滞不前,和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是来管我的吗?还是来审判我的?”李公子,你打电话来教育我,你是什么身份呢?
你可是个大院里的孩子,过年不呆在家里,却跑到那种繁华喧嚣的地方。我告诉你,今天没有把你交给法律,已经算好的了。你还敢打电话来教育我,那么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?
勇哥则说:“傅正华,你的名声我听说过。但我不想多说。我只想说,适可而止吧。你儿子做了这样的事情,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市总公司的领导,你都不应该纵容。
我劝你,好好想想,现在赶紧把那笔钱退回来。而且,你必须亲自带着你的儿子去道歉,还要有相应的赔偿。你把杜成和加代都打了,而且用的是危险的武器,你不觉得应该给人家一个交代吗?”
傅正华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的儿子,心疼得如同抓心挠肝。但他却说:“真是好笑,听说加代是你的小弟,他是叫你爹还是叫你妈?你如此纵容他,真是兄弟情深。但我要告诉你,钱我是不会退的。如果李公子再三番五次地打电话来纠缠不休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勇哥回应道:“好,我也告诉你,如果不拿出赔偿、不亲自过来道歉,我绝不会让你安稳地坐在现在的位置上。”傅正华必须明白,他的纵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需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并采取行动来解决问题。 嘿,听我说说这回事儿。
傅正华说:“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你知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是靠什么吗?我付出了多少努力?你凭什么能让我坐不稳这个位置?尽管来试试,小家伙。”傅正华挂断了电话。
这消息在四九城传得沸沸扬扬的。据说杜城、大志、加代还有勇哥这些老油条在四九城横行霸道了这么久,这回终于有人不惯着他们了,被新上任的市总公司的老大的儿子傅伟伦给收拾了。我听说啊,他在天上人间拿着家伙冲他们开了两枪,结果都送进了医院。
有人就说,加代和杜城这火爆脾气,那可是要整死傅伟伦的。但你知道吗?傅伟伦不仅打了他们,还让他们赔了一千万。
这事儿闹得啊,各路英雄好汉都知道了。西直门大象、哈森、戈登、崔志广等等都打电话问加代:“兄弟,你没事儿吧?这传言是真的吗?”加代说肚子被人打,元气大伤。
有人问他是不是被那小孩欺负了?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,他还给人家赔了一千万。我跟你说啊,兄弟,你现在在广东可是深圳王,但回到四九城,人家还是叫你少壮派的大哥。要是真让人欺负了,我们这些混社会的可就抬不起头了。
加代说:“这事儿挺复杂的,其实不是我做出的决定,是秦辉做的。我刚醒,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。大家别乱传了。”但我想说的是,无论你如何处理这件事,傅正华的儿子可不是好对付的。
所以啊,大家都要小心行事。 在新的篇章里,有位新上任的大佬,他的父亲在背后撑腰,他可是收拾了不少社会人,谁都不敢小瞧他。
加代说:“好了,各位,别再来找我。这全都是误会,三天后,局势必将改变。”他挂断了电话。
然而,代哥的威名却因此元气大伤,四九城内传出了各种风言风语。不仅仅是代哥,杜成和大志,还有勇哥都接到了来自大院儿公子哥们打来的电话。有的人是来看戏,有的人是真心关心。但无论如何,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了结。
杜成当即表示:“这面子、这钱都得要回来。我这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后,就直接去找他们。”
事情持续发酵,越来越严重,整个城市都沸沸扬扬的。傅伟伦在外面很要面子,这两天频繁出现在各种场合,结果被大家认出来了。有人说:“听说你收拾了加代和杜成,还让他们赔了一千万。”
傅伟伦回应道:“我不想被你们认出来,下次我出门得戴口罩。事情并没有传的那么夸张,其实都是靠我爸爸的庇护。以前我面对的那些人,可能没被打得那么惨,但这次我直接动手了,两下就把他们打废了。
他们本来不想赔我钱,但最后还是不得不赔。如果他们还继续纠缠不休的话,我爸爸肯定会出手。”他接着说:“这事儿就别再传了,外面说得沸沸扬扬的,什么四九城要变天了,还说什么我是市公司的一把手。我可不是那种人,我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这傅公子真是有气度、有格局。这小子一出去就把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,就连上厕所的功夫都不放过。不过也正因为这样,他的名字和故事在城里传得更远了。
在这个小插曲里,加代和杜成原本打算暂时冷静一下,但流言蜚语却让他们难以平静。过了几天,他们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,杜成甚至拄着拐,代哥坐着轮椅都能出门了。
那天早上,大家聚在一起商量,杜成说:“咱们就趁早解决吧,今天我就去找他。”在行动之前,杜成给傅正华打了电话。
傅正华接起电话,杜成问:“傅正华,今天上班了吗?”傅正华反问道:“你问这个干嘛?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杜成回答说:“现在不是谁抓谁的问题,而是我要去找你的问题。我看你现在这态度,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。”
傅正华有些不耐烦地说:“别跟我说那些废话了,我很忙。你儿子打了我儿子,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?”杜成说:“当然没结束,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傅正华打断他说:“停!就说你那点钱的事,这一千万还给秦辉儿,后面的就不用说了。我儿子刚能下地,我没抓你算好的了,你还敢来找我?再给我打电话我就告你骚扰。”
杜成听后火冒三丈地说:“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,我现在就去找你。”傅正华则不屑地说:“吓唬谁呢?小崽子,给我等着,我都给你们做好心理准备。来了之后,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杜成气得呼哧呼哧的,勇哥问怎么了。杜成说:“他敢骂我!扶我一把,备车,我现在就过去找他!”大家都纷纷表示要跟着一起去。
就这样,一场风波再次掀起。两人之间的矛盾似乎越来越深,不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。杜成召集了大伙儿,包括大志、代哥、勇哥等人,全部到场。他心里清楚傅正华的难缠,所以特意给警局的一名领导同哥打了电话,请求他帮忙做安保工作。
杜成跟同哥说:“同哥,你方便的话,能不能带兄弟们过来帮我一下?我被人打了,这事儿你听说了吧。你不跟我说,谁还会跟我说呢?现在我需要三四十个人帮忙。”
同哥听了后有些惊讶:“三四十人?这可不是小数目啊。你知道我们平时派这么多人都是保护什么级别的人吗?现在人手确实紧张,不过我可以带十来个人过去,这样应该也够了吧?在四九城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杜成挂了电话后,直接去了市总公司的办公楼。见到同哥后,同哥问他:“你这是要干嘛?要找谁干架?”
杜成解释道:“同哥,这次你就当我的保护伞吧。我要找傅正华理论理论。你看看他家那败家儿子把我打成什么样了?我这脸、这腿,我都站不起来了,这两天出门都得拄着拐。加代比我伤得还重,他都不能拄拐了。今天我必须得找他讨个说法。”
同哥听后说:“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,傅正华是过分了。但你不能给我添麻烦,我只能保证不让人打你。如果你们要动手的话,我就不能参与了。”
杜成明白同哥的顾虑,他表示理解并说:“同哥你放心,我明白你的职责所在。”于是他们商量了一番后决定采取行动。杜成虽然愤怒,但还是要保持冷静和理智,不能让情绪冲昏了头脑。
他需要借助同哥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和兄弟们的安全。 别主动挑起争斗嘛,我可不是想给你找麻烦。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去找他吧,我来给你们带路。
杜成找到了警卫小队的刘同,让他来给我们保驾护航,一起去市总公司的老大傅正华那里评理。当我们来到一楼时,底下的工作人员直接给傅正华打了电话,说:“领导啊,杜公子拄着拐杖,还有几个随从说要去找你。他们看起来气势汹汹的,可能是来找麻烦的。”
傅正华在电话里听了后笑了,说:“行啊,让他们上来吧,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领导问我们是否需要安排工作人员,傅正华说:“你们都不用进来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。他们几个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,都是些没脑子的家伙。等你们进来的时候再冲进来吧。”
这个工作人员可能经验不足,他的话被代哥他们都听到了。他说:“好的领导,我会让兄弟们在外面等着。如果你叫我们,我们就直接冲进去。今天该打就打。”领导同意了他们的行动计划。
随后,加代、杜成、勇哥和大志直接走向二楼办公室。一推开门,傅正华还在那里冷嘲热讽。他说:“哟,这才几天啊,身体恢复得不错嘛。一个拄着拐杖,一个坐着轮椅还敢上二楼,挺有勇气啊?坐轮椅来的就不用我给你找椅子了。”
杜成回应道:“你别太得意了,今天我们是来讨要说法的。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。你好好看看我这条腿,还有我兄弟的肚子,都是你儿子打的。医生说再偏一点就可能出人命了。”
傅正华问:“那你们想怎么处理呢?”
现在我们就把他儿子叫出来,给他一个教训,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!杜成要求他们亲自出面,向秦辉还回一千万,并要他们赔偿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营养费、医疗费、住院费以及名誉费等。他强调,无论是作为家长还是市总公司的领导,都应该为此事负责。
傅正华听后,表示理解误工费等费用,但不明白名誉费是怎么回事。他提到自己手机里有很多询问的电话记录,都是关于他儿子所散布的谣言。他希望他们能当面澄清,如果态度好,他可以不予计较。
然而,傅正华的态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。他强调,无论身份如何,他们打了他儿子,就应该得到赔偿。他还指出,这笔钱是秦辉给他的,与他们无关。
他表示如果有人想要这笔钱,应该由秦辉亲自来要。对于他们的嚣张气焰,他表示不满,并坚决表示一分钱都不会退还。
此时,勇哥看出了杜成在争执中处于下风。他站出来说,杜成现在的情况很严重,如果回家,他的父亲肯定会问起事情的经过。他希望傅正华能理解这个情况,并希望双方能冷静地处理这个问题。
勇哥接着说:“我们不是来闹事的,只是希望得到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。杜成现在的情况确实很糟糕,他需要得到合理的赔偿和道歉。我们不希望事情闹大,只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”
最后,双方陷入了僵持状态。无论是作为家长还是公司领导,双方都需要对此事负责并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
如果有人把咱们家人的事情说出去,那肯定家人都会感到不高兴的,对吧?更何况加代可是我的亲兄弟,他的人被你打成这样,你竟然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处理,我实在是无法接受。这种事情怎么能轻描淡写地处理呢?
我们得找个公正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。毕竟,我们得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才行。在喧闹的街头,傅正华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,对方是李公子。他疑惑地问道:“你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李公子是吧?”
李公子似乎有些胆怯,不敢直接回应。傅正华看出了他的心虚,戏谑地说:“你是不是以为把你们父亲搬出来,就能压得住我呀?”
他转向旁边的小勇和其他人,“包括你小勇,还有你们这些跟屁虫,如果再跟我俩没完没了的,我连你们一起收拾!”
傅正华的语气带着一丝严肃,“我以寻衅滋事的名义,可以把你们直接送到楼下的那个狗笼子里去。我倒要看看你们家人能不能丢得起这个人。”他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威严,让现场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。
看到勇哥沉默不语,傅正华趁势追击:“如果再没完没了的,我直接让你父亲过来把你领走。我要好好问问他,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在外边都说你们李家三个孩子多优秀,今天我见到你小勇,也不过如此。”
他环视四周,发现这些人一天到晚和那些社会上的小混混混在一起。他愤怒地大喊:“还敢威胁我?赶紧滚蛋!”说完,他转过椅子,背对着他们。
勇哥则坐在沙发上,点着一根烟,仿佛在示意他们接下来该有所行动了。杜成和大志心领神会,准备离开。杜成边走边说:“傅正华,你给我记住了,我们可以走,但走了之后你好好想想这个事儿。”
傅正华坐在那里,没有转过头来,“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,赶紧滚蛋!我气都气死了。”他补充道,“我儿子要是像你们这样,我一天打他八遍。”
这时,杜成突然拿出拐杖,二话不说就直接横在傅正华的脖子前。他用力一勒,傅正华脸色顿时变得通红,青筋暴起。勇哥见状,立即脱下外套罩在头上,朝傅正华的脸部猛烈击打。傅正华因为被拐杖卡住脖子而无法呼喊,只能挣扎。
刘同见状也上前帮忙按住傅正华的双腿。而傅正华在外面安排的那些兄弟们,看到这一幕都吓得不敢动弹。这场面让他们感到既震惊又恐惧。
一听到大哥的呼喊,周围的人就都想要冲进去。这时,马三怕生事端,赶紧推着轮椅出来,他的演技可是十足的。周围都是工作人员,他一边出来一边说:“大哥,现在形势不同了,天都变了。
现在四九城市总公司的老大是别人了,那不就是说一不二吗?咱们要是硬碰硬,那肯定是吃亏的。咱们混社会这么多年,不能老是咱们吃亏啊。这一次,咱们就认了吧,你看杜成在里面被打成什么样了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想冲进去的工作人员们都松了一口气。此时,杜成和勇哥正在里面把傅正华打得像猪头一样,勇哥的外套里都流出了西瓜汁。
他们叮咣地猛打,直到勇哥都打累了。然后勇哥往后一撤,刘同和身边的工作人员立刻站到后面,笔直地站着。杜成也把拐抽回来了。
大志看着这个情况一直没机会动手,就说:“我给他来个无敌大飞脚!”他往后跳远助跑,拿着大皮鞋准备踢傅正华的脸。
但傅正华毕竟常年习武,抗击打能力特别强,这几个大电炮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。大志还准备冲上去,傅正华直接急了,把外套一扯,露出里面的情况。大志冲过去一脚踢在傅正华的胸脯上,结果两人一起在椅子上摔倒。
傅正华爬起来后,脸上都是西瓜汁,说:“大志啊,你胆子太大了!这么多人在这办公室里,谁都没动手,就你敢打我,你真行!今天有一个算一个,谁都别想从市总公司里走出去,特别是你大志。”
大志这时候也慌了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?我这个时候动手你们怎么不拉着我?杜成,你怎么一下就松手了?他怎么一下子就把外套给扯下来了?”
在场的人面面相觑,这场面该如何收场呢?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……大志啊,现在可真是火烧眉毛了。
你这嗓门儿一扬,要是把所有人都招来了,到时候就剩我一个人在这儿,那我可怎么办啊?电炮一响,我毫不犹豫地对那扇门就是一记重击,顿时把傅正华给整得有点晕头转向的。
刘同表示:“各位兄弟,你们这胆儿也太大了!杜成你更是,怎么能直接就动起手来呢?小勇你也不拦着他们,还跟着一起闹。好了好了,咱们赶紧撤吧,再不走就真出不去了。出去后说话要注意啊,心里都清楚该怎么做吧?”
傅正华呢,他就像被大风吹倒的稻草一样瘫在地上,想爬起来却动弹不得,想喊也喊得声音小得可怜。眼看着杜成他们几个就要跑路了。
从那扇门出来后,杜成装作很受伤的样子,捂着脸说:“傅正华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给我打得牙都快掉了,这事儿我跟他没完,我必须找他算账!回家得告诉我爸,我必须跟他算清楚这笔账,不能白挨打!”
他们一个个装得挨打的样子还挺逼真,从市总公司的办公室里出来。而办公室里,傅正华强忍着疼痛站起来,用小餐巾纸轻轻擦了擦脸。过了大半个小时的缓劲儿时间,他第一个抱怨的就是他的手下:“我在里面被人打得这么惨,你们在外面都在想什么呢?怎么没人进来帮我一下呢?”
傅正华随后拨通了刘队长的电话:“喂,刘队长吗?你上来一下,我有事儿问你。”挂断电话后,傅正华的脸色依旧难看。
刘队长则在琢磨加代和杜成的话,猜测可能是他的上级被人揍了。当他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时,刘队长一脸严肃地说:“领导,啥也不多说了。打得好!真是大快人心!打得漂亮!决不能心慈手软,得狠狠地打!”
刘队长的话让傅正华瞬间傻眼了。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看看我这张脸!你喝多了吗?你知道我今天是找你干什么的吗?”傅正华质问。
刘队长一脸困惑地说:“领导啊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?我完全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。”此时此刻的傅正华内心是五味杂陈的,他没想到自己被自己的下属给卖了。 别动手,巧用智慧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,傅正华那会儿火气冲天,仿佛要爆炸似的。他拿起桌上那个精致的小茶杯,就像投掷标枪一样,直接朝刘队长的方向扔了过去。
他嚷嚷着:“你还敢躲?你是不是傻?在办公室里就这么打我,你们外面不是安插了人吗?听不见动静吗?你们都在干嘛呢?都是一群饭桶吗?”他边说边指着门外,仿佛在责怪整个世界。
“放走了人?”他继续追问,“领导,我们真的不知道。刚才那个坐轮椅的小子走后,他身边的人还嘀咕说他们不是你的对手。他们说得太激烈了,要是继续争斗下去,都没什么好结果。”报告的人详细地解释了当时的情形。
傅正华一听这话,更气愤了:“你们说这话就信了?都是一伙的,挨揍的可是我!在里边被打的时候,人都走了?”
“确实都走了。”回答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你们没拦着?”傅正华怒气冲冲地质问。
“哪敢拦啊,傅总,一听说你在办公室揍人了,我们哪敢拦。”回答的人显得有些无奈。
傅正华气得直摇头:“你还能干点什么呀?行啦,出去把门关上。等等,回来!出去后别跟任何人说我挨揍了,知道吗?”他喘着粗气补充道。
旁边的人点头哈腰地答应了。
之后傅正华怒火中烧,立马给他那冤种儿子拨了个电话,抱怨说: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啊?你人呢?”
儿子傅伟伦声音有点颤抖地回应:“爸,我昨晚没回家,在世纪大酒店。”
傅正华继续斥道:“前几天我跟你说过什么?让你这事儿到此为止,他们不找你,你就不许去找他们的麻烦!”
傅伟伦辩解道:“爸,我真的没找他们啊。他们又去找你麻烦了吗?”
“你就算没直接找他们,但你在外面散播这种谣言干什么?主动挑起争端吗?人家赔给你一千万的显摆什么?那钱是加代和杜成给的吗?那是秦辉给我让我不封他场子的钱。” 傅正华气愤地揭露道。
傅伟伦听了这话更是束手无策:“爸,话已经说出去了就像泼出去的水,我还能怎么办?不就是杜成和加代吗?他们也没像传言中那么厉害啊。”
傅正华听后长叹一声:“现在只能想办法平息这波风波了。”他暗自思忖该如何利用现有的情况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,而不再是以武力解决问题。这场风波带来的损失与伤害已无法挽回,现在要做的就是以最恰当的方式化解它。
傅哥,你真是让人头疼啊。你刚才回家时说那话,听起来就火冒三丈的。你老爸办公室里那事儿,简直让人无语。
你被打了,还大摇大摆地从市总公司走出来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要是你没在外面乱传那些谣言,也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儿。以后啊,记得别在外面乱说话,今晚就乖乖回家吧,别再到处闲逛了。
说完这些,我就挂了电话。再看看他们几个,打人之后上了车,笑得前仰后合的。就大志那家伙,耷拉着脑袋,不说话,一看到杜成他们乐,他就更生气。特别是杜成那张脸,大志看着就想笑。
大志说:“真是没完没了了,你们这些人真是没个正经。打人的时候还挺狠的,用衣服、外套把傅正华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。我上去的时候,人家直接把衣服扯开,我一脚踢过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都是我打的。”
勇哥在旁边憋不住乐了:“哎呀,真没想到你们都打完了,你小子才上。”我说:“那早干什么去了?你们打的时候我不上,我从后边助跑上来的。谁让我动作慢了点儿?哎,算了算了,反正都打了,他能怎么着咱们?”
大志又接着说:“说实话,如果傅正华没那句话刺激我,我也不会对他动手。最近我爸对我本来就有点不满,要是他再添油加醋的话……”回家我就更惨了。
代哥淡定地说:“我们得冷静点。傅正华这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。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。万一他真的找我们麻烦怎么办?”
正说着呢,杜成的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傅正华打来的电话。杜成接起电话开了扩音:“怎么了?还没打够是不是?我这就回去再打你一顿。”
傅正华说:“杜成啊,你现在是真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!你还以为你干得漂亮吗?”
杜成回应道:“傅正华,你活该被我打。就你这德行,你就是欠揍。”
各位朋友们,听我一言,别跟我争个没完。我虽然是市总公司的老大哥,但咱们都是一家人。不过,我得跟你们说个事儿。
前几天在我办公室里,有人把我打得鼻青脸肿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。我脸上的伤痕,要是去验伤,证据确凿,你们觉得我还能放过你们吗?就算你们逃出市总公司,逃到天涯海角,我也能找到你们。
别以为你们能逃脱责任,我这就告诉你们,我要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几个的所作所为。
我会联系你们的家长,请他们来市总公司一叙。我想看看这些大院里的孩子,父母是怎么教导的。你们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,做事不考虑后果,真是让人受不了!
其中有个叫王学志的,踢得最狠。你就等着吧,我现在就开始查你的底细,给你父亲打电话。
刚才在车里,你们几个笑得拍大腿,现在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大志你肯定是最难受的一个。勇哥说得好:“踢都踢完了,现在说说你穿的这双大波纹鞋吧。
你脸上那几个印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我倒有个主意,他儿子不是在外面散布谣言吗?咱们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把你们在办公室打架的事传出去。如果他有脸的话,就不会再来找麻烦。
杜成兄弟动用了他的人脉关系,把消息传了出去。他说:“我在市总公司把傅正华揍了一顿,下一个就要找他儿子算账。”再加上我脸上的伤痕,一切都对上了。但你们却把傅正华惹怒了。
我立即通知手底下的工作人员:“刘队长,召集市总公司的所有人员,今晚我亲自坐镇,我们突袭四九城的天上人间。这一次我不会再姑息你们,行动要快、规模要大、力度要强。我要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知道我们市总公司的态度!”
希望大家引以为戒,不要以为可以随意欺负人。在市总公司,我们是要讲究规矩和秩序的。今晚,咱们就启程吧。
其实在整件事情中,秦辉是最无辜的。虽然天上人间并没有直接的责任,但仍然受到了波及。
那天晚上,天上人间如往常一样营业,市总公司的近二百名工作人员出动。晚上十一点三十五分,红蓝灯光闪烁的车辆有序地驶向天上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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